创业没那么艰难 一个90后的手游创业大冒险

来源:  发表时间:2013-12-18 10:30

单枪匹马

大学期间,谢创单枪匹马完成十多个项目,积累了开发经验,也培养了他的自信

1990年11月,谢创出生于湖北黄冈下辖的某座县城。父亲是小学计算机教师,他自幼接触电脑,与游戏结缘。

高中三年,谢创就读于全国重点中学黄冈中学。他的高考目标是清华大学,但临场未能正常发挥,最后考入华中科技大学软件学院。

大二那年,在同学的影响下,谢创加入华中科技大学创新团队“Dian团队”的国际项目合作组。自此,他的大学生活完全改变,不再是上课、踢球、玩游戏、睡懒觉之类的传统节奏,除课程外,每天还要埋头项目开发,忙到很晚才能回宿舍。

国际项目合作组的每一位成员,均可以以个人为单位,在海外外包平台gDev上承接项目。每个项目约有数百美元报酬,按一定比例分配给参与者。谢创单枪匹马接了十多个项目,几乎每个项目都成功完成。

“这让我更有自信,也有了一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感觉。”谢创说。

大三,他从软件学院转入电信系下属的“种子班”。这是一个基于项目的信息专业教育实验班,十八名学生,每年至少一门全英文教学课程,包括“批判性思维”等国际化课程,且格外注重动手能力的培养,八成以上的课程安排有课程设计,两年完成25个实践学分,每周至少花20个小时做项目。

例如,其中一个课程设计是研制手机,从材料组装到最后成型,还要实现无线支付功能。那段时间,谢创与其他三四名同学编成一组,每天奔走于武汉的电子材料市场上。同宿舍的舍友几乎见不到谢创的人影。尽管失去了校园生活的诸多乐趣,但他并不后悔

“那段时间,每天能在凌晨四点之前睡觉就太幸福了。”谢创说。大学最后两年,他必须兼顾“种子班”的课程与Dian团队的项目。

长期忙碌的作息安排,让他养成了每天必须在凌晨四点之前入睡的习惯,否则便再难合眼,只好躺在床上看看视频,熬到第二天早上,再赶往Dian团队的实验室,或是继续“种子班”的课设,如此日复一日。

大四那年,谢创成为Dian团队的技术部部长。当了部长之后,项目以外的杂事更多,每天忙于开会、盖章、接待来访者、组织团庆、招聘新人、张贴海报。

整个大学期间,同宿舍的舍友几乎见不到谢创的人影,彼此交往也很少。尽管失去了校园生活的诸多乐趣,但谢创并不后悔,丰富的项目开发经历不仅提升了他的技术水平,也锻炼了他的纪律性及团队合作意识。

即将毕业时,他拿出自己的简历,与其他同学比较,差距显而易见——同学的课设相当于他的一个小项目,同学的项目仅相当于他的一个课设。

毕业前,谢创放弃了保送本校研究生的机会。“大学都是在各种各样的项目中度过,其实跟读研的过程也差不多,又何必再读研呢?”

参加校招时,他将简历分别投递给腾讯、百度和淘宝三家公司,顺利获得腾讯和百度的工作机会。

选择哪家公司?那时的谢创认为腾讯只不过是一家“山寨”公司,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百度。而后来的所见所闻,令他对这两家公司有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看法。

我只在乎你

领导分配的任务很少,以至于谢创经常主动要求:“给我多派点工作吧,多派点工作吧”

2012年7月,谢创入职百度,成为一名客户端程序员,参与百度浏览器的开发。

浏览器并非百度的核心业务,项目组经常更换办公地点,从一幢楼搬至另一幢楼。领导分配给他的任务也很少,以至于谢创经常主动要求:“给我多派点工作吧,多派点工作吧。”

同学聚会时,别人好奇地问他在百度做什么,他回答开发百度浏览器时,对方总会面露惊讶之情:“咦,百度还有浏览器?”

这让谢创觉得自己的工作缺乏存在感,就连身为开发者的他们,也都不太喜欢自己正在做的产品。

利用业余时间,谢创开发了一款名为《我只在乎你》的一键式关注应用,2012年9月发布于Windows Phone应用商店,广告语是“一个人,两个月,四个平台”。

谢创认为,市面上的社交平台已经很多,每个平台上的消息更是铺天盖地,完全看不过来,不如做一款仅关注一个人的轻量级社交应用。而且宣传时,“爱情牌”也更有噱头。

打开《我只在乎你》,绑定新浪微博、人人网、豆瓣等账号,选择希望关注的人,即可看到对方在这些社交平台上的所有更新,还可以发布、转发或评论内容,抓取相册中的图片。这款应用甚至还体贴地加入了分析对方发帖时段、分析对方性格、分析潜在情敌、测试姻缘指数等“奇怪”功能。

《我只在乎你》在谢创的朋友圈内颇受好评,但市场反响平平。由此开始,他坚定了个人开发的念头。

面向甲方的项目离最终用户太远,“很没劲儿”。谢创决定做点“有意思的东西”

2012年10月底,入职百度短短三个月,谢创便辞职离去。

“虽然在这里能学到东西,但作为刚从学校毕业的有志青年,也应该做点有意思的东西吧。”谢创说。

离职那天,他问领导,是不是应该给同事们发一封邮件,感谢他们这几个月来的支持。

领导说:“不必了,大家都不认识你。”

谢创顿觉无趣。

大学时,一次与其它项目组合作,为华为的某款路由器开发底层协议时,谢创发现,这种面向甲方的项目离最终用户太远,“很没劲儿”。

从百度离职后,他决定做点“有意思的东西”,直接面向最终用户。他首先想到的是手机游戏。

谢创拟定了两个方向:一是音乐游戏;二是恶搞游戏。音乐游戏涉及版权,素材获取是个难题。恶搞游戏,最先跃入脑海的是那款被称为“史上最贱游戏”的《Trollface Quest》。这款套用“暴走漫画”形象的解谜游戏,以形形色色的“坑爹”谜题而闻名,适于鼠标操作。

随后,他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玩过的《喵里奥》,键盘操作,同样以“坑爹”为卖点——游戏中经常出现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陷阱:跳跃壕沟时头顶莫名其妙多出一个砖块,平整的地面突然塌陷,即将过关时突然出现一个不明飞行物将玩家砸死。

谢创决定,把这两款游戏的特点结合起来,在手机平台上开发一款恶搞新作,取名《暴走大冒险》。

编辑: 闫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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